伺候人的功夫了得,这几日可让她大赚了一笔。
但现在……
徐妈妈腿又软了。
因为她看见,那三个女人尸体旁边,站着几个黑衣人。
“她们是合欢派的。”一个天罡卫开口,声音冷漠,
“用媚术吸人精元,包藏祸心,奉镇北王令,斩立决!”
徐妈妈嘴唇哆嗦,一句话说不出来。
另一个天罡卫走过来,冷冷说道:
“此事你有隐瞒不报的责任,看在你不知情的份上,饶尔一命,再有下次……”
他没说完,但徐妈妈懂了。
“不、不敢……”徐妈妈瘫在地上,“绝对不敢……”
天罡卫们点点头,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徐妈妈坐在冰凉的地上,看着那三具尸体,忽然“哇”一声哭出来。
这京城……真是没法待了!
……
夜色渐深,街上彻底空了。
只有一队队大雪龙骑在巡逻,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格外清晰。
皇城司的缇骑守在各个路口,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漏过一个人。
城东,清水巷。
柳镇山亲自带人来了七号院。
看着院子里那五具尸体,尤其是老疤那死不瞑目的样子,柳镇山后背发凉。
他知道镇北王手下狠,但没想到这么狠。
“大人,清理完了。”一个百户过来禀报,
“按照王爷吩咐,尸体运去城外焚化,骨灰扬了。”
柳镇山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其他地方呢?”
“城南宋记绸缎庄的密道端了,抓了四个。”
“城西悦来客栈的地窖掀了,六个全灭,还有……”
百户掰着手指头数,
“到现在为止,已经清理了十九处据点,没有一处活口。”
柳镇山倒吸一口凉气。
十九处!
这才一个时辰!
“王爷那边……有消息吗?”他问。
百户摇头:“袁大人刚才传话,让咱们按计划继续,该封的封,该查的查,王爷说……”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王爷说,这才刚开始,让咱们别急着庆功。”
柳镇山苦笑。
庆功?
他哪儿敢啊。
他现在只想这场风波赶紧过去,自己能全须全尾地活着回家。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
柳镇山脸色一变:“哪个方向?”
“城北!是炼尸宗那个据点!”
城北,一处荒废的义庄。
这里白天都没人敢来,晚上更是鬼气森森。
但现在,义庄塌了一半。
烟尘弥漫中,一道人影冲天而起,浑身黑气缭绕,所过之处草木枯朽。
炼尸宗那位半步陆地神仙,终于被逼出来了。
“镇北王!你给我滚出来!”那老者嘶吼,声音像夜枭啼哭,
“躲在暗处算计,算什么本事!”
夜空中,一道人影缓缓浮现。
袁天罡站在屋顶上,面具下的眼睛毫无波澜。
“算计?”他开口,“你也配?”
老者狞笑:“好!好!今日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他浑身黑气暴涨,身后浮现出三道虚影。
是他炼制的三具尸傀。
两具天人和一具陆地神仙。
但袁天罡看都没看那三具尸傀。
他只是抬手,对着老者,轻轻一握。
“砰。”
老者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那里,一只纤细的手穿胸而出,手里还捏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荆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抽回手,那颗心脏在他掌心“噗”一声捏爆。
老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尸体从空中坠落,“砰”地砸在地上。
三具尸傀同时僵住,然后被袁天罡一掌拍为粉尘。
荆轲甩了甩手上的血,看向袁天罡。
袁天罡点点头:“清理干净。”
“是。”
荆轲身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