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慈脸涨成了猪肝色的脸,“江璃茉!你没本事抓住詹宴深的心也不该这样子……”
季念捂嘴咳嗽了一声:“妈,够了!”
今天的东道主陈太太看到这里发生的情况,匆匆带了件衣服过来,披到了季念身上:“对不起,季小姐……我属实没想到江小姐会……”
季念举起手阻止了她:“没关系,这件事不要让宴深知道……我怕他会……”
宴会主人的陈太太看季念受了委屈还这么大方为人着想,再看江璃茉眼神就不客气了。
“来人,送客。”
“请江小姐出去。”
江璃茉看着被人护着的季念,她太清楚詹宴深的性子——他从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季念的人,哪怕是季念自己冲过来挨上这么一下的。
“江小姐,这里不欢迎你,你再不走我要叫保安了……”眼见江璃茉的目光冷得没有半分歉意,宴会主人不容置疑的说,“请你赶紧离开。”
侍应生过来拦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璃茉搁下空高脚杯,没再看季念,转身离开。
……
第二天,詹宴深并没有做什么。
唐念慈看季念受了委屈,詹宴深一点表示都没有,立刻意识到这件事他还不知情。
“为什么不跟詹宴深说?江璃茉泼你红酒你就打算这么放过她了?”
“他在出差,我不想打扰他,”季念眼里闪过倨傲,“而且,我不习惯打小报告。”
总觉得打小报告这种事是江璃茉才会干的。
这种事詹宴深能自己发现最好,发现不了她也不便多说什么,说多了反而会让人看轻。
她不同于一般女生,并不是会寻求庇护的柔弱女子。
季念深知,这大概也是让詹宴深欣赏她的点。
为了让江璃茉受点教训反而牺牲自己高贵的品质,反而得不偿失。
唐念慈可能也知道从旁人的口中知道女友受委屈这事效果更好。
她理了理季念身上并无皱褶的衣服,“等宴深出差回来,知道你被人泼了一身红酒,一定心疼死了。”
季念淡淡笑笑,随手抽了一本书,安静坐下。
这时,季家的佣人来报,有客人来访。
是前一天宴会的主人——陈总与陈太太,听佣人说还特意备了不少贵重补品,专程登门致歉。
季念扬起唇角,她能料到陈总陈太太会过来,所以也没惊讶。她与唐念慈一同下楼,便看到陈总夫妇早已恭敬地候在客厅,神色间满是局促与赔罪之意。
这次他们是来赔礼致歉的,姿态放得很低,毕竟季念是他们得罪不起的贵客。
“季小姐,季太太……”
“陈先生,陈太太,你们怎么过来了?快请坐。”
“实在对不住,季小姐,昨日是我们招待不周,让您受了委屈……”
季念姿态优雅,坐在沙发安静地听着陈总和太太的十足的歉意,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听完他们的致歉,季念说:“这是江璃茉的个人行为,陈总和太太无需放在心上。该道歉的人是她,不是你们。”
陈总与陈太太见她这般大气从容、通透知性,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大半,当即堆着满脸笑意,不住地说着恭维客套话。
“陈总、陈太太你们客气了……”季念眉眼清冷。
陈总跟季振业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才跟季振业、季念、唐念慈他们告别离开。
季家人知道,这些殷勤和重视,都是因为她目前的身份是詹宴深的女友。
她被詹宴深护着,才有豪门人士小心翼翼的维护。
季振业、季夫人、季老太太心里同时升起一个念头:季念要是早日跟詹宴深结婚就好了。
哪怕不结婚,先订婚也行。
……
等送走陈总陈太太,唐念慈问:“念念,宴深还没说什么时候跟你结婚吗?”
季念摇头。
虽然詹宴深还没求婚,但季家人观察外界对季家的态度也八九不离十了。
季家人就算听詹宴深没结婚的意思,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唐念慈一笑,说:“等你们结婚后,我倒要看看牙尖嘴利的江璃茉还笑不笑得出来!”
季念没看唐念慈愤愤不平的样子,嘴上安慰:“妈,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江璃茉只是还没长大……”
“念念,你就是太端庄太大方了,有时候会被欺负到头上。如果你跟宴深早点结婚,以后你就是詹太太,谁也不敢小瞧你。”
季念笑笑,不以为然:“我现在也是没人会小瞧我的。”
现在她和詹宴深出去,人家基本上都知道她是詹宴深的女朋友,一个个都很尊敬她。
季老太太听孙女这么说,自豪得很:“自然,毕竟能拿下詹宴深的,海城找不出第二个,我们念念还是有手段的。”
唐念慈说:“结了婚总归不一样,不管是身份还是实权。”
季念抿了抿唇,这时候她想到了另外一个女人,“有盯江璃茉的功夫,还不如多注意宋清薇。”
唐念慈惊讶:“宋清薇是谁?很漂亮吗?”
“漂亮,”季念垂下眼,“而且,宴深看到了她的潜力,助她签约了詹氏娱乐。”
宋清薇现在已经不是小小的前台了。
唐念慈:“……”
没想到走了一个江璃茉,又来一个宋清薇,唐念慈不免咋舌,“真有这么厉害?”
“不仅漂亮,是底层杀出来的女人。”
季念知道,比美貌更有杀伤力的是一个女人的能力。
一个有能力的漂亮女人。
不容小觑。
只是她总觉得宋清薇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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