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陆沉那句嚣张、霸道到了极点的护妻宣言,整个《无影灯下》的剧组彻底炸了锅。
原本还有些小心思、想在沈南乔背后使绊子的人,此刻全都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咽进了肚子里。
开什么玩笑,连即将签约的资方大佬在人家面前都只有下跪磕头、被搞破产的份,谁还敢去触这位千亿老板娘的霉头?
导演陈导疯狂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
“陆总您放心!我们剧组绝对保证沈老师的拍摄环境!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
“嗯。”
陆沉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毫不避讳众人敬畏的目光,揽着沈南乔的腰,直接将她带向了剧组后方那辆奢华、拥有绝对私密空间的专属房车。
“咔哒”一声。
房车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沈南乔刚想转身去倒杯水,整个人就被一股强悍的力量猛地一扯。
天旋地转间,她被陆沉直接抵在了房车冰凉的门板上。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浓烈到了极点的占有欲和渴望。
“陆沉……唔……”
沈南乔刚要开口,剩下的话语就被凶狠地堵在了唇齿之间。
高冷禁欲的千亿总裁,在关上门的瞬间化身为索求无度的饿狼。
他的吻霸道、急切,带着一种想要将她彻底揉碎、吞咽下肚的疯狂。
他的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攻城略地。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腰间点起一阵阵战栗的火花。
“沈老板娘。”
陆沉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烧起来。
“为了替你清理那些脏东西,我可是又浪费了一个并购名额。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沈南乔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双眼迷蒙地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耍流氓的男人。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娇嗔地喘息着:“明明是你自己要耍威风……现在还来找我要封口费?”
“那是自然。我可是个精打细算的商人。”
陆沉轻笑一声,低头在她右侧下颌那颗特殊的瓷牙冠上重重地吮吸了一口。
那颗刻着他名字缩写的牙齿,是他隐秘的领地。
两人在宽敞的房车内忘情地拥吻、拉扯。
气氛甜腻到了极点,温度直线飙升,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然而。
就在两人情到浓时,房车内原本处于待机状态的智能车载电台,突然自动播报起了一则午间整点财经快讯:
“今日财经简讯:业内知名风投机构‘瑞通资本’,因涉嫌严重违规操作及做空市场,遭到神秘巨头资金的强势阻击,资金链彻底断裂。今日上午,瑞通资本已正式向法院提交破产清算申请。据知情人士透露,其机构负责人目前下落不明,疑似负债潜逃……”
机械的女声在安静的房车内突兀地响起。
陆沉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头,深黑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
“怎么了?”沈南乔察觉到了他的分心,轻声问道。
“没事,一只随手碾死的蚂蚁罢了。”
陆沉长臂一伸,“啪”的一声关掉了电台开关,根本没有把这种在资本厮杀中被淘汰的败局者放在心上。
他重新低下头,吻住沈南乔的脖颈:“专心点,陆太太。”
与此同时。
京市南五环外,一片阴暗潮湿、鱼龙混杂的城中村出租屋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发霉味和劣质的烟草味。
一个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双眼猩红、布满红血丝地死死盯着面前那台破旧的二手电视机。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着年底娱乐圈最高规格的盛典——“星耀·星光大赏”的预热宣传片。
镜头缓缓扫过一张绝美、风情万种的海报。
海报上的女人一袭红裙,宛如女王般高不可攀,正是沈南乔。
在海报的下方,写着“特邀压轴嘉宾”几个大字。
“陆沉……鸣瑞科技……好一招赶尽杀绝的毒棋啊!”
中年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里透着疯狂的绝望与刻骨的仇恨。
他就是电台里播报的那个下落不明的瑞通资本负责人!
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心血,就因为在一次项目里无意中触碰了鸣瑞科技的蛋糕,被陆沉以雷霆的手腕,在短短三天内彻底绞杀,甚至让他背上了几个亿的无法偿还的死债!
家破人亡,走投无路。
男人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样,猛地从肮脏的床铺底下抽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一把刚刚打磨过、闪烁着骇人寒光的三棱军刺,以及一个用黑色胶带缠绕得严严实实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高浓度、一旦沾上皮肤就能烧穿骨头的工业硫酸!
“陆沉,你毁了我的心血,让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男人伸出颤抖的手,死死地握住那把三棱军刺的刀柄。
他看着电视机里沈南乔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病态、扭曲的狞笑:
“你不是很爱这个女人吗?你不是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吗?好……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她毁容!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我要拉着你的女人,一起下地狱!”
暗夜里的杀机,已经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彻底酝酿成熟。
而那把涂满毒液的刀,正悄无声息地,精准地指向了星光熠熠的红毯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