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诱诊:禁欲牙医前男友步步紧逼 > 第150章 十年光阴,我是她的后盾
病房里的空气,在沈母剧烈的颤抖中,彻底凝固了。

沈南乔吓了一跳。

她以为母亲是受了刺激又犯了糊涂,连忙上前两步,紧紧握住母亲枯瘦如柴的手。

“妈,您怎么了?您别激动,深呼吸……”

然而,沈母的目光却执拗地越过了她。

那双常年因为生病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迸发出了清醒、甚至带着深深震撼的光芒。

她死死地盯着站在沈南乔身后,那个身形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

“这十年里……” 沈母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底迅速泛起一层汹涌的泪光。

她干枯的手指反过来死死抓着沈南乔的胳膊,视线却一秒钟都没有从陆沉的脸上移开。

“每年匿名往医院的专属账户里打巨额医药费……”

“还常常趁着乔乔不在,或者是半夜的时候,偷偷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来看我的人……是你啊?”

这句话,宛如一道恐怖的惊雷,在安静的特护病房内轰然炸响!

沈南乔彻彻底底地愣住了。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漫长的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妈,您在说什么?” 沈南乔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沉。

当年沈家破产,巨额债务压顶。母亲的特护病房和后续康复费用,是一笔恐怖的天文数字。

最难熬的那几年,疗养院告诉她,有一笔针对破产重病家庭的特殊匿名基金补助了她们。

她一直以为,那是国家的政策,或者是父亲曾经结交的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故交!

陆沉怎么会……十年前他明明还只是个在底层打黑工的穷小子啊!

他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罪?

才能在自己都朝不保夕的深渊里,硬生生地从牙缝里抠出钱来,一个人默默的给她母亲这笔庞大的续命钱?!

“陆沉……”

沈南乔红着眼眶,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穿着纯黑高定大衣的男人。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生锈的铁爪狠戾地反复撕扯,疼得她连站都站不稳。

面对沈南乔震撼、甚至带着极致心疼的目光,陆沉没有说话。

他上前一步,撩起那件昂贵的纯黑高定大衣下摆。

就这么自然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单膝跪在了沈母的轮椅前。

“是我,伯母。”

陆沉的声音低沉、温和,没有任何居功自傲,只有对长辈最极致的敬重。

听到这句承认,沈母压抑了十年的情绪瞬间崩溃,老泪纵横。

“对不起……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乔乔啊……” 沈母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轮椅扶手,哭得撕心裂肺。

“是我这副残躯拖累了她!如果不是为了沈家,她不用去娱乐圈那个吃人的地方受苦!她本来应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啊……”

十年了。

自从沈家破产,她半身瘫痪后,这种沉重的内疚感,日日夜夜都在啃噬着这位母亲的心。

“伯母,您不用说对不起。更不要觉得您是拖累。”

陆沉坚定地反握住沈母枯瘦的手,打断了她的自责,字字铿锵。

“十年前,我一无所有,在最暗无天日的深渊里挣扎,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烂透了。”

陆沉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刻骨铭心的执念。

“是乔乔不顾一切地把我拉了出来。她给了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束光。”

“这十年,我在商场上拿命去拼,不择手段地往上爬。我踩着无数人的肩膀走到今天,不是为了什么滔天的权势,也不是为了证明给任何人看。”

陆沉一字一顿,在这间安静的病房里,掷地有声:

“我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有绝对的资本,成为她最坚不可摧的后盾。”

“我要让她以后在这个世界上,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受哪怕一丝一毫的委屈。”

“十年前我没有能力护住她,让她吃了十年的苦。但现在,我做到我的承诺了。”

陆沉的这番话,直白,霸道。

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极致深情。

沈南乔站在一旁,死死捂着嘴。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意地冲刷着她的脸颊。

她以为这十年是自己一个人在黑暗里孤独地单打独斗,是在荆棘丛里狼狈地摸爬滚打。

却原来。

早在她不知道的漫长岁月里,这个男人就已经将她所有的软肋、所有的退路,妥帖、霸道地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不是突然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他是她这十年岁月里,沉默却最无坚不摧的城墙。

沈母一边流泪,一边欣慰地点着头。

她看着陆沉,看着这个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强大的担当,心底那块压了十年的沉重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挪开。

“好……好孩子……”

沈母颤抖着松开手,艰难地摸向自己贴身的衣兜。

她的动作很慢,小心翼翼地,从最里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陈旧得已经洗发白的红布包。

这个红布包被她贴身藏了十年,边缘甚至已经被磨出了粗糙的毛边。

沈母颤抖着手指,一层一层地将红布包揭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水头清透、没有任何杂质的极品羊脂玉镯。

在沈家最鼎盛的时期,这只玉镯或许算不上什么最顶级的奇珍异宝。

但这是当年沈家破产清算、所有财产被法院贴上封条查封前,沈母拼死从梳妆台底层的暗格里藏下来的,沈家唯一一件没有被带走的传家宝。

十年来,无论医药费多紧张,无论日子多难熬。

她甚至在自己最糊涂、最想寻死的时候,都没有把这只玉镯拿出来当掉。

因为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想留给女儿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嫁妆。

沈母颤抖着手,将这个红布包连同那只羊脂玉镯,郑重地递到了陆沉宽大的掌心里。

“我这副身子,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沈母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却又对女儿满眼柔情的男人,正式、且毫无保留地认可了这位女婿。

“陆沉,这只镯子,你替我给乔乔戴上。”

沈母的眼底满是泪水,却露出了这十年来难得的一个释然的微笑。

“我的乔乔……以后,就真的交给你了。你们都要好好的,一辈子好好的……”

陆沉双手郑重地接过那个红布包。

他感受到了这份礼物的重量。

那是将一个女孩的余生,毫无保留的托付。

“您放心。”

陆沉没有站起身,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他转过头,深黑的眼眸专注地锁定了身旁泣不成声的沈南乔。

“只要我陆沉还有一口气在。”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疯批的执拗与偏执,对着沈母,也是对着沈南乔许下了这辈子最重的誓言。

“不管是谁,也休想从我身边把她带走。”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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