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娃娃忽地忽地气得跳脚:“好啊你,你居然嫌弃老人……,你不孝顺。”
又问:“这糖葫芦叫什么?”
姑娘一怔:“美……美人糖葫芦,怎么了?”
而后只见一柄漆黑柴刀,在她瞳孔之中不断放大,随着一股猩红血线飙起,就这样被活生生一刀封喉。
娃娃不停笑着。
动手将姑娘身上衣物全部撕了个光,在一旁取了一根干竹子,似穿糖葫芦一般将一个女人由下面刺进,途经腹部,最后斜着从口腔穿出。
接着,连人带杆给立在了地上。
又将那一串串糖葫芦,一串接着一串,很是整齐的插进了这姑娘血肉之中,只见皮肉绽开处翻着嫩粉,与艳红山楂果交叠,竟似在身上开出一串妖异至极的花。
糖霜映着血色,甜腻香气混着浓郁腥甜,美得凄厉,艳得刺骨。
直到做完一切,娃娃才心满意足围着这‘糖葫芦人’转悠,笑道:“很不错,这才叫美人糖葫芦嘛。”
周遭依旧喧闹,人声宛若不绝。
小贩路人走走过过,偏偏他们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甚至根本就没有看到,不是障眼法,而是一种尤为诡异的‘完美错过’。
“嗅嗅!”
一青年嗅了几鼻子,只觉得一股子血腥味,正当他想抬起头看那个‘糖葫芦人’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老弟,给弟媳买胭脂呢?”
“是啊!”,他乐呵着回头,与身后之人攀谈。
然后两人又被左侧一处古董小摊所吸引,齐齐侧目望去,就这样活生生从‘糖葫芦人’旁经过。
长街人声鼎沸,车马往来,各种声音共同织成一片滚烫人间。
唯有那被糖葫芦穿满的姑娘立在正中,血液顺着糖霜“咕咕”流淌,令人不寒而栗,却像被整个世间生生剔除了一般。
所有人都是因为各种巧合,或是回头,或是将目光移开,明明近在咫尺,可偏偏就是‘完美错过’,对这残忍恐怖一幕视若不见。
“嗯?”,娃娃又是一副气冲冲模样。
口中低骂道:“小小的老子,做了一个‘糖葫芦人’,可你们一眼都不看,这显然是看不起我。”
“那和尚我先懒得追,先砍了你们再说。”
他捏了捏下巴,嘴角又是露出坏笑:“嘿嘿,该怎么玩儿呢?这得让我好好想想了!”
他捧起棺老爷:“你说,不然我打死你!”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小小娃娃,没有烦恼,每天帮助人,我乐哈哈……”
娃娃一路上蹦蹦跳跳,见人杀人,见狗杀狗,想砍谁就砍谁,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似在他这里,没有任何规矩,规则,慈悲一说,一切全然凭着自己心意。
路旁,有一乞丐,却是一副算命先生打扮。
“臭乞丐,为何要饭啊?别人还以为咱们人族对人不好,就跟那死和尚一样,当佛前口口声声为了香客,为了信众,当佛之后就成了佛本位。”
“哟,贱样儿。”,乞丐啐了一口浓痰,正落在娃娃身前,“老子要饭要到你娘裤裆里了?你爹我蹲这儿碍着你投胎了?”
他撑起半边身子,露出黄板牙一龇:“瞧你他妈这德行,俩眼珠子跟尿泡似的鼓着,嘴叉子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你娘生你的时候,是把胎盘养大了吧?”
“你爹、你祖宗我要饭也硬气,不像你个狗娘养的,披张人皮满街喷粪。”
“怎么着?你媳妇跟和尚跑了?你娘让佛前香炉给杵了?你他妈瞧见光头就腿软?闻见香火味就窜稀?老子还没嫌你晦气,你倒敢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