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总医院,顶层VIP特需病房。
明媚的冬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
沈南乔站在窗前,压低声音,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推掉。对,下半年所有的通告、商务代言,还有那几个递过来的S级剧本,全部推掉。”
电话那头,刚刚因为急性胃炎出院、还在家里喝清粥的林曼差点跳起来。
“祖宗!你昨晚红毯弃跑已经挂在热搜爆了一整夜了!现在正是虐粉固粉、借着《无影灯下》热度飞升的最佳时机,你要停工半年?!”
“天塌下来我也不管。星耀那边的烂摊子交给你了,有搞不定的直接拿鸣瑞法务部的公章去砸。”
沈南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极其霸气地宣判:“这半年,我只接一个通告,就是在这里寸步不离地照顾陆沉。”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转过身,沈南乔放轻脚步走到病床边。
病床上,陆沉正靠在摇起的靠背上。
因为左臂缝了十几针,后背有大面积硫酸灼伤,他只能半敞着病号服,维持着一个极其别扭的半靠姿势。
见沈南乔走过来,这位平时在无影灯下杀伐果断、单手就能做极速心肺复苏的大主任,深黑的眼底立刻飞快地掠过一丝隐秘的狡黠。
他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刻意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怎么了?是不是扯到后背的伤口了?”沈南乔吓得赶紧把手机一扔,紧张地俯下身去查看他的绷带。
陆沉顺势将头靠在她的腰侧,那张平时冷峻禁欲的脸,此刻竟然透着几分罕见的“虚弱”与委屈。
“没事。只是听到陆太太为了我放弃了半年的事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陆沉叹了口气,嗓音低哑,“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沈南乔心口一软,伸手轻轻抚摸着他没有受伤的右侧脸颊,满眼心疼:“胡说什么。什么事业能有你重要?你乖乖躺着,我去把粥热一下。”
十分钟后,沈南乔端着一碗清淡的营养肉糜粥回到床边。
她用勺子舀起一小口,耐心地吹凉。
陆沉靠在枕头上,那只完好无损、甚至能单手拎起一百斤重物的右手,此刻却“无力”地搭在被子上。
“手使不上劲。”陆沉看着她,无辜地眨了下眼睛,“右手挂了一早上的消炎药,现在有点麻。”
如果陈旭在这里,绝对会当场翻个白眼把病历本砸他脸上——留置针明明扎在手背上,影响个屁的肌肉发力!
但沈南乔是真真切切被他昨晚浑身是血的样子吓坏了。
她根本没有任何怀疑,自然地把勺子递到他薄唇边。
“我喂你,张嘴。”
这位千亿身家的大鳄,就这么坦然地享受着双金影后一口一口吹凉了的喂食服务。
吃完粥,甚至连喝水都要沈南乔把吸管送到嘴边。
稍微挪动一下身体,他都要皱着眉头,精准地拿捏着那种脆弱感,低低地喊一声:“乔乔,疼。”
每一次喊疼,都能换来沈南乔温柔的安抚和亲吻。
陆沉半眯着眼,享受着这要命的软玉温香,深觉这个“男绿茶”的戏码,简直比签下百亿并购案还要让人上瘾。
……
夜幕降临,病房里的灯光调成了暧昧的暖橘色。
到了晚上最难熬的擦洗环节。
“医生说了,后背和左臂的伤口绝对不能沾水。”
陆沉自然地靠在枕头上,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南乔,语气一本正经,“右手还是麻,只能劳烦陆太太帮我擦一下了。”
沈南乔耳根微红。
虽然两人早已经坦诚相见无数次,但在医院这种明亮、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环境里,帮他擦洗身体,还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
她端来一盆温水,拧干了热毛巾。
小心地避开他缠着厚厚纱布的左侧和后背,沈南乔解开了他病号服剩下的几颗扣子。
男人的胸膛宽阔结实。
哪怕这半个月在苍雪山休假,他肌肉的线条依然凌厉完美,八块腹肌在暖光下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沈南乔红着脸,拿着温热的毛巾,从他的锁骨一点点往下擦拭。
指尖隔着薄薄的毛巾,触碰到他滚烫坚硬的肌肉。
每一次擦拭,都能感觉到男人因为隐忍而微微紧绷的身体。
“往右边一点,陆太太。”
陆沉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
那只声称“使不上劲”的右手,突然精准地握住了沈南乔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下方、更加危险的边缘探去。
“陆沉!你是个病号,给我安分点!” 沈南乔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烫得惊人,像触电一样想要抽回手。
“我只是让陆太太帮我擦擦汗,你想到哪里去了?” 陆沉恶劣地轻笑一声,嗓音已经彻底哑了下来,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他手腕猛地一用力。
“啊!”
沈南乔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跌了过去。
陆沉巧妙地避开了自己所有的伤口,用完好的右侧身体稳稳地接住了她,将她整个人强势地扣在了自己怀里。
“你疯了!伤口会裂开的!”沈南乔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乔乔,疼……” 陆沉熟练地再次祭出杀手锏,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微凉的薄唇不安分地啃咬着她的耳垂。
“哪里疼?我去叫医生……”
“这里疼。” 陆沉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暖光下燃烧着浓烈的渴望,“医生治不了,只有你能治。”
病房里的暧昧推拉在这一刻彻底拉满,甜度爆表。
他抬起下巴,精准地吻住了她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个吻霸道,毫无刚才那副虚弱的模样。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呼吸,大掌熟练地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
空气中的温度直线飙升,理智即将彻底溃散。
就在陆沉准备进一步加深这个吻,将病床变成另一个疯狂的战场时。
“咔哒。”
病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连门都没敲,被人毫无眼力见地一把推开了。
“师哥!我刚下班,给你带了两盒昂贵的车厘子——”
来人的声音在看清病床上的火热的画面时,戛然而止。
……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