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领口这颗扣子,单手实在系不上。”
京市总医院VIP病房里,陆沉穿着挺括的黑衬衫站在床边。
他深邃的眼眸无辜地垂下,看着正在帮他整理东西的沈南乔。
沈南乔把行李袋拉上拉链,没好气地转过身。
“陈旭昨天查房就说了,你的左臂不仅拆了线,连结痂都掉得差不多了。”
她走到他面前,毫不留情地戳穿某位千亿大鳄这半个月来的绿茶把戏,“陆大主任,骗吃骗喝骗擦澡的日子结束了,赶紧自己系。”
陆沉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非但没有被拆穿的窘迫,反而顺势用那只声称“使不上劲”的左臂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老婆太会照顾人,难免让人食髓知味。”
沈南乔脸颊一热,推开他结实的胸膛。
“赶紧办出院,星耀那边堆了半个月的合同等我签字呢。”
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云栖公馆地下车库。
随着大门指纹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两人终于回到了这套顶层大平层。
推开门的瞬间,陆沉的眼神微微一顿。
这套六百平米的豪宅,以前对他来说只是个高级酒店。
黑白灰的极简冷淡风,没有一丝人气。
但现在,玄关处整齐地摆放着两双毛茸茸的情侣拖鞋。
客厅那张冰冷的真皮沙发上,散落着沈南乔批注过的剧本和几个颜色鲜艳的抱枕。
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插着一束新鲜的洋桔梗,空气里甚至弥漫着淡淡的橙花香薰味。
曾经冰冷的房子,因为这个女人的彻底入住,被浓郁的烟火气填满,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沈南乔换好鞋,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陆沉。
“阿姨已经在熬骨头汤了,晚上我们在家吃。”
陆沉接过水杯。
看着她在屋子里忙碌的背影,心底那块最冷硬的地方,仿佛被一汪春水彻底泡软了。
“好,听你的。”
夜幕降临,京市的霓虹灯在巨大的落地窗外亮起。
浴室的水声停止。
陆沉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走了出来。
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水珠顺着他清晰的腹肌纹理没入衣襟。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
沈南乔正坐在落地窗前的羊绒地毯上翻看剧本。
陆沉走过去,自然地挨着她坐下,将毛巾递进她的手里。
“帮我擦擦。”他低声要求。
沈南乔放下剧本,跪直身体,将毛巾盖在他湿漉漉的短发上,动作轻柔地揉搓起来。
男人的头发有些硬,擦拭的时候,沈南乔的指腹时不时擦过他的耳廓和后颈。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静谧而缱绻。
擦得差不多了,沈南乔刚想收回手,陆沉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一个转身,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
宽大的睡袍将她整个人包裹住,陆沉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腰。
窗外,是京市繁华万千的夜景,车水马龙汇聚成璀璨的星河。
“乔乔。” 陆沉侧过头,温热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垂。
声音低哑,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深情。
“谢谢你。”
沈南乔微微一怔:“谢我什么?”
“谢谢你那天,没有犹豫地向我跑过来。”
陆沉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那天在十字路口,当他看到她赤着双脚、在满是玻璃碴的柏油路上不顾一切地朝他狂奔时。
他十年来所有的执念和缺乏安全感,都在那一刻被彻底治愈。
他终于真真切切地确认,他的神明,不仅走下了神坛,还为了他抛弃了全世界。
沈南乔的眼眶猛地一酸。
她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跨坐在他的腿上。
伸出双手,紧紧回抱住男人的脖颈。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用实际行动回应着他所有的深情。
两人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静静相拥。
呼吸逐渐交缠,气温悄然攀升。
就在陆沉的薄唇即将印上她的唇瓣时。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沈南乔吓了一跳,赶紧推开陆沉,拿起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林曼”的名字。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林曼中气十足、甚至带着几分狂喜的吼声: “南乔!天大的好消息!”
背景音里,还能隐约听到陈旭含糊不清的抱怨:“曼曼,你慢点喊,把这口苹果先咽下去……”
林曼显然没理会那个聒噪的男友,对着电话激动地大喊: “刚才《无影灯下》的内部初审结束了!央视八套的高层看完片子直接拍板,重金买下了独家首播权,定档在明年的春季黄金档!咱们这部剧,彻底稳了!”
“还有!”林曼深吸了一口气。
“借你‘星空高定’的那个海外顶奢品牌,他们的全球CEO看了你昨晚脱鞋狂奔的视频。他们不仅没有追究裙子磨损的责任,反而觉得你那种‘为了所爱、野性难驯’的生命力,完美契合了他们新一季的主题。他们刚刚发来了全球品牌代言人的S级合约!”
沈南乔握着手机,眼底迸射出明媚的光芒。
她看着眼前同样面带笑意的陆沉,知道属于她的那个星光璀璨的巅峰,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向她走来。
……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